笛飞声脱了他的大红婚袍,扔到床上,然后揽着迷迷瞪瞪的李莲花,把他丢到了床上。他三两下就解开了李莲花已经松松垮垮的衣服,露出李莲花略显苍白的皮肤来。

        数十上百根烛火明明灭灭地跃动,忽明忽暗之下,红榻上,李莲花白皙的皮肤在大红色映衬下,无比的刺眼,让笛飞声无法移开他的目光。他情不自禁地俯身,把自己带着热气的亲吻一寸寸地落到李莲花的皮肤上。

        他在李莲花的左肩上不住流连,把李莲花逗得极痒。“干嘛……好痒……哈哈哈……”李莲花笑着推笛飞声。

        笛飞声沉着声说:“我与你东海之战时刺伤你的地方,竟还有这样一条浅浅的疤。”

        李莲花用迟钝的大脑思考了一下,伸手也去扒笛飞声的衣服,把他也剥得赤条条的。然后他的手指轻抚笛飞声胸口上的伤口,笑着说:“你看,你也有!”

        笛飞声捉住他的手,亲了一口,说:“嗯,你捅的。”

        李莲花顿了顿,说:“你插我一刀,我还你一下,挺公平的。”他忽然看向笛飞声的左胸生死契往上的位置,那里有一道颜色更加鲜红的疤。他当即变了脸色,说,“这谁弄的!”

        笛飞声看了眼:“方多病。”

        李莲花立即把拳头握紧了,不满地说:“这小屁孩!看我不去收拾他!”说着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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