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岳鸿勳松了口气,差点犯老毛病,他还是把话题转回学弟身上吧。「阿哲特别怕你走,对他来说什麽东西都得靠自己争取,甚至是抢。别看他平常爽朗大方那样子,有时b你更没安全感,在他成长过程里……温和恭俭让就是已经胜利的人才g得来的事,但他什麽也没有,只能靠抢。」
杜歆想起自己暗恋学弟很久,其实还不算了解怀皓哲这人的身家背景,隐约知道学弟在做生意、混社会方面挺有一套,学弟不怎麽提家里的事,他也就基於礼貌不太过问了。哪怕问了,怀皓哲往往是敷衍略过,不会多讲。他听岳鸿勳讲起这些,不禁好奇问:「你都知道吗?他没怎麽跟我提过家里的事,所以我不清楚。」
「他怕你怕他吧。」岳鸿勳略带戏谑调侃杜歆,後者撇嘴有些别扭。
「我为什麽要怕他?」杜歆眯眼,垮着脸说:「我都让他……还怕什麽?」中段那些被略过不提的部分,岳鸿勳心知肚明的微微抿笑。
「皓哲他家里有点复杂,家里有点钱,也有些权势,但并不是台面上那些世家。双亲都是有点底蕴的家族,不过他父母婚後处得不好,各自在外头玩。理所当然就有了二房三房和其他兄弟姐妹。他是最不受宠的,本来夫妻两个如果离婚各过各的,阿哲可能还不会过得这麽不好。」
「没离婚吗?」杜歆问。
岳鸿勳想起那些事也不太高兴,顿了下才讲:「嗯,他母亲那边的家族出了状况,跟钱有关的。父亲那头不肯帮忙就算了,还趁虚而入,最後他的母亲也被牺牲了,他也没能回到母亲家族里。应该说,不管在哪里都不会有什麽好下场。阿哲就剩一个舅舅挺他、照顾他,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常被父亲身边一些牛鬼蛇神欺负,不是什麽单纯饿饿肚子这种小事,故意放狗追咬他、JiNg神上nVe待他都是日常。」
杜歆有点不敢置信的问:「等下,你确定这不是哪出连续剧还是的剧情?」
「都说现实b故事更离奇,信不信随你吧。他小腿上不是有块很淡的疤,以前被狗咬的,还有大腿有一片皮肤仔细看会觉得颜sE有点不同,也是以前给人烫的。但人是会成长的,他也是,还学得更聪明了,联合外部势力慢慢Ga0垮他爸那个老糊涂,也把该讨的都一件件讨回来。虽然他有点古怪,表达感情的方式也稍微变态,但我知道他对你是很认真的。他不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而是b较复杂,他自己不太好讲,我擅自替他交代了一些,其余的你看还想知道什麽再慢慢问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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