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地逗弄了好一会儿、也如愿听到了近乎哀求的低喘,我缓缓放松身体坐下来。

        ……虽然有所预料,但这个体位容纳得尤为深入。我颤抖着撑住床面稳定自己,尝试小幅度地上下移动。

        “唔……!”

        因为动作幅度太小而得不到充分抚慰,莫弈有些难耐地低声喘息。我抓住链接着项圈的牵引绳,有些粗暴地把他拽起来——维持着入体的姿势,我双手环抱住他的肩膀,用深吻把情动抑或是痛苦的呻吟都封存在喉咙深处。

        我坐在他怀里、分开的双膝跪在床面上,基本能稳定地支撑我的身体;而他因为上半身被束缚,难以很好地维持平衡,必须被我抱着才能安定下来。

        我深深迷恋着这份只会展现给我的脆弱和无助感。

        即使特意垫了一层衣料,被抓住项圈牵引过来的滋味也一定是不好受的。我的手顺着他的肩颈向上摸到项圈,用指头勾着稍稍松解了些许,隔着拘束衣抚摸项圈周围的皮肤。莫弈愣怔了一瞬,然后闭上眼,露出一个无奈的温柔的笑——他靠近我,安抚般地蹭了蹭我的脸颊。

        我不由自主地紧抱住莫弈的肩膀,就像风雨飘摇时的渔人抱紧小船的桅杆。直到双方都精疲力竭,我仍然没有松手,感受着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

        重拾理智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莫弈松绑。本身这个想法已经让我惴惴不安,而莫弈一以贯之的纵容态度又加重了我的忧虑,担心他只是在单纯地配合我、而不能从中得到多少快乐。我手忙脚乱地解开绑带,紧张地伸手去摸他的颈侧有没有留下勒痕。

        莫弈眨了眨眼,有些难受地蹙着眉。“胳膊有些麻,估计一时半会儿都动不了。”

        “抱歉抱歉,我果然还是绑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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