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叶司似乎还听见了链条碰到地板的声响，如果他耳朵没出错的话。
满心疑虑地在门外等了两分钟，门开了一半，里面传出班长的声音：“你……有什么事吗?”
“进去说。”叶司看不见他的脸，只是觉得班长的声音有些奇怪，带着强装镇定的颤抖。
“不不，不用了。你有什么事快说吧。”温曲的声音里有了哭腔。
“我还有一个文献没给你，不是电子档。”叶司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书递进去。
温曲拿了，想迫不及待地关门：“噢好。”
“等等。”叶司忽然扒住门。
“怎么了……”温曲在门背后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没什么。你先上去吧，门我来关。”叶司沉默了一会，低声对温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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