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觉得她最近可能是犯了太岁,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她这次睁开眼睛是在一个山洞的温泉里,相柳阖目盘腿坐在泉水旁边的石头上,喜怒难辨。
玟小六刚想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便听相柳压着怒气,冷声质问道:“他辱了你又伤了你,你为何要救他?”
玟小六反问:“他辱的是我,伤的也是我,你为何要杀他?”
“我杀他是因他是西炎的王孙,西炎玱玹。”相柳走进水池,用手掐住玟小六的脖子,缓缓收力,瞳孔几乎眯成了一道竖线,“你呢?”
“我救他也是因他是西炎玱玹。”玟小六一脸淡然,“我坏了你的大事,你若想杀,就杀吧。”
平常那么谨小慎微,贪生怕死,现在却为了别的男人视死如归,亏他去做赏金任务才换来这一池稀世灵药。
“杀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相柳怒极反笑,低头狠狠咬在她的脖子上。
“嗯……”刺痛令玟小六嘤咛了一声,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倚趴在相柳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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