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之后,他牢牢盯着她粗糙布料未能覆盖的白皙脖颈,不知是想看到什么痕迹,还是不想看到什么痕迹。
一个危在旦夕的病患还能有这么大力气,果然灵力高强就是好,玟小六胡思乱想着,发觉脖颈处炙热的鼻息越来越近,变成了有些凶狠的吮吸。
“啊……”玟小六一下攥住了紧捏着她的手,发出一声小小的痛呼,玱玹的安危让她尚存了一分理智,她咬了咬唇,“你现在的身体……不可以剧烈运动心的。”
玱玹冷呵了一声:“既然六哥如此顾及我的身体,不如烦请六哥帮我口出来?”
玟小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玱玹一眼,都这种时候了,他还能想着这事?
许是看出了玟小六的讶异,玱玹开口便是痞气的调戏:“六哥忘了?你身体上的一切我都能感受到,所以从刚刚开始,我的下面可就一直硬着呢。”
他将玟小六按在他胸前的手下拉至腿间那片滚烫,另一只手则爱抚般地摸了摸玟小六的唇角,暗示意味十足:“毕竟六哥这么辛苦救我,总不舍得眼睁睁看我因血气方刚而亡吧?”
玟小六气鼓鼓地瞪了玱玹一眼,这些年他在兵营里都被带坏了吗?好歹也是西炎王孙,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拿着盒子的手太过用力,被硌得有些生疼。玟小六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唇角:“是啊,此事本就因我而起,当然得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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