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当机立断从怀中掏出一瓶混了自己血的解毒剂,又怕血不够,干脆割了手掌,再把药水倒在掌心,随即伸手探向人偶师的小腿——

        就算意识已经模糊了,人偶师的身体还是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被触碰的一瞬间,林三酒就对上了她漆黑无焦点的眸子,脖子被枯竹似的手指一把攥住。

        可能是因为虚弱,这次她掐的不准,稍稍偏上,食指和中指搭在了他的颈子上,正好压住动脉。

        她随着呼吸慢慢收紧手指,他岿然不动。

        一呼一吸间,人偶师的瞳孔逐渐聚焦。

        林三酒的血放的足够多,不过片刻,黑色的毒痕就彻底淡去。林三酒松了口气,终于来得及顾及自己的小命,像只王八似的扭着脖子往后挣扎。

        南疆的晚上也不凉快,湿热的空气罩子似的糊在身上,更何况林三酒是一路跑过来的,早就水淋淋的一身汗,脖子自然也滑腻腻的,这么一扭,人偶师同时不吭声的一卸力,两人很快就像拔开的瓶塞和瓶子分离开来。

        林三酒摊着四肢跌在地上,刚抹了把汗,就听见人偶师忽然喊了一声:“林三酒。”

        “怎么了?”他忙坐起来,倾身往前,“我在这儿。”

        人偶师侧身靠在洞穴的石壁上,繁复的发饰被她一把撸掉,齐肩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两侧,眼睛疲累的半敛着,看着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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