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

        直男林三酒没啥新意,只会干巴巴的重复这句说了很多遍的话。

        本来人偶师一看他中风似的样子,讽笑的欲望就习惯性涌上来,但刚露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就听见林三酒这句话,一怔之下,居然千载难逢地又压了下去。

        她突然就想到那个被她下意识险些杀死的“林三酒”。

        十年前,她也做过一个约定,今天也差点,不如说已经破戒了。

        怪异的情绪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往脸上爬,有“她居然和林三酒这种货色一样说毁约就毁约”的懊恼,还有“欠林三酒了她居然又欠林三酒了”的恼怒,还有……还有她不愿意细想的某种,被这句话戳在胸腔里很隐蔽很隐蔽那个地方的胀痛。

        这种复杂又汹涌的感觉既让她极度不适,虚弱的身体更是帮凶一般降低她的思考能力,在这谜一样的慌乱中,人偶师极其冲动的,行动了。

        她一把扯过林三酒的左手,握着他的无名指,凑到嘴边,迅速含住咬破,舌尖舔吮,吸出一滴,再用灵力锁住那滴血珠,逼进锁着自己心头血的灵源。

        两滴来自两人心脏的血液融合为一体,再也不可能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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