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师随手摘掉口水巾,却还是渗人的盯着林三酒不放,林三酒也不敢乱动,反正现在她憋个十来分钟也没问题,还是暂时不要激怒他……
谁知道,她正常了,人偶师疯了。
他用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双腕,掰到她头顶,俯下身,鼻尖撞到她的脸颊,嘴唇贴合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文艺一点,大众一点的说法就是,人偶师吻了她。
林三酒的脑袋仿佛又被撞了一次,响的比刚才还要震天动地。
人偶师吻她?人偶师?她?吻?这个主语和宾语怎么可能用这个谓语动词连接在一起呢?
在林三酒怀疑自己脑震荡了的时候,人偶师已经咬破了她的舌尖,含着那一点用力吸吮,同时收紧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迫使她把肺里的空气挤出来给他。
缺氧的窒息感袭来,林三酒模糊的睁开眼,正对上人偶师死水一潭的眼睛,连光点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波动,好像吻她的,或者她吻的不是活人似的。
不知怎么,这让林三酒异常恼火,缺氧耗尽了仅存的理智,她猛地挣开人偶师的桎梏,双手扣住他的头,反向攻掠进人偶师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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