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初探甬道,内里却乾涩得如未经浇灌的旱地,尽管如此富冈仍是硬将肉物破入最深处,果不其然引来虎彻一阵哀嚎。

        「很痛吗虎彻,抱歉呢,如果不这样你是无法永远记住的……」

        「唔、快住手……」

        「第一次都会这样,习惯就好了。」

        肠道被异物开拓的疼痛更胜过去被杰克压着打的痛楚,肠壁推拒着闯进的异物,巴不得将其吐出,身上那人却像是没察觉到似的,一次次地将阴茎送入深处。

        只有单方面的享受根本称不上是做爱,富冈顾着满足自己的慾望,未经润滑又被生生操开的肠道大概已经鲜血淋漓,虎彻紧咬牙根,承受着来自下身的折磨,腿间的阴茎因为过度疼痛而垂头丧气。

        富冈侵占脆弱的肛口仍嫌不够,非得让男人全身上下都布满他的印记,青年的口腔期看似从没获得满足,宛如初生的赤子渴求母亲的哺乳,啃咬吸吮虎彻的乳头,小巧的果实在富冈的调教之下愈发嫣红硕大。

        「你别再吸了……」

        「不、行!」富冈在男人结实黝黑的胸膛留下沾满唾液的湿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