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喔,虎彻。」富冈绕到床头,抓着虎彻的双肩硬把人抱进自己怀里,他单手捏住虎彻的下巴,贴上那双朝思暮想的唇,舌尖轻易撬开紧闭的牙关,贪婪地在口腔攻城掠地。

        另一头的木冈抽出手指,示意富冈前置作业已经备好,富冈才恋恋不舍放松对虎彻的箝制,将早已昂扬挺立的阴茎以磨人的速度挤进狭窄的通道。两根阳具完整地撑开男人的後穴,虎彻的身前是富冈,身後是木冈,双胞胎的眼里尽是慾望获得纾解的满足。

        坦白说,比起因阴茎相互磨蹭挤压而产生愉悦感的青年们,虎彻能感受到的只有肌肉被拉伸到极致的疼痛,宛如溺水之人紧抱救命浮木,他就是以那样重的力道紧攀富冈的背脊,在青年苍白的背脊留下怵目惊心的红痕,连右背的衔尾蛇刺青也被增添几道艳丽色彩。

        当晚,虎彻没能撑到中途就晕了过去,侵犯一具没有反应的躯体相当於奸屍,但青年们照样玩得不亦乐乎,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更何况共享的对象还是彼此的半身。

        双胞胎一人揽住虎彻的肩,一人环抱虎彻的腰,亲密无间地倚着男人的身体入睡。

        被断绝外界所有联系手段的虎彻此时仍不知晓,修迪轮的英雄们已全数溃败。

        男人就算牺牲生命也想守护的一切,早已经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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