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断水剑 >
        “前几天我见她独自一人在湖边徘徊半天,忽然就跳了下去。我不会水,想找人去拉,可这湖水太深,等我回来时早已没影啦。”一个年长的农妇在一旁添嘴。

        “那我呢?”他压着哭腔抬头问,“阿娘走了,那我呢?”

        他当然得不到答案。

        旁观的人叹着气,然后拍拍他的肩散去。他们见过太多孤儿寡母的惨剧,在底层讨生活的人大多自顾不暇,再多的同情也仅止于叹气那一刻。

        后来他总是反反复复做同一个梦,母亲抚着他的头发冲他笑,接着下一刻她就飘在了湖中央,一袭白衣顺着水波荡啊荡,像是沉入湖心了无生气的白云。

        他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选择在那个时间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但他心底一直隐隐对这一天的到来有所预感,或许是因为阿楚从未对他展现出过母子之间应有的亲近,她看着他的神情总是疏离又陌生,就好像保证他活着只是她不得不尽到的一种责任。如果不是他与阿楚有一双实在相似的眼睛,他会怀疑自己不过是一个别人托养在阿楚这里的负累。

        在遇到师父之前,他甚至没有一个名字。

        对了,他还有个师父,这是他的另一个秘密,不过这就是阿楚死后的另一段故事了。

        ***

        师父右手的虎口处有一个葫芦形状的纹身,这是楚云七对师父的第一个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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