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道捏紧了手中的剑:“如果我说是呢?”
沈望岳忙插了进去将两边隔开,说道:“这样多不好看,上船再说吧。”
然而都已经闹到了这份上,又有谁肯让步呢。金白晓朗声大笑道:“沈公子,你倒是来评评理。他们家二小姐抢了我门弟子的三步兰,我门弟子伤他一只手,本就是扯平了。现在跑来说要算账,这是什么道理?”
沈望岳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几圈,露出为难的神情。玉笛与两边都无甚矛盾,明面上一贯秉持中立的立场,只怕此时贸然介入,反倒落个左右不是人,干脆闭了嘴,任由这两边自己争去。
“别吵了。”段临风不知是不是被逼到烦了,语气中也罕见地带了恼意,他原本就比金白晓高一些,此刻抱着剑站在金白晓面前,天然带了一股压迫的气场。“金掌门既执着于此,不如你我比划一场,我若负了,这笔债自然勾销,还免得牵涉旁人。”
单论武功,三个金白晓都打不过一个段临风。这点金白晓心知肚明,听了这话他却不见半分慌乱神色,反像是早就料到这一步似的,不紧不慢接了段临风的话:“以你我二人的身份,打打杀杀成何体统。本座倒有一个提议,用一个红木盒子,换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盒子?”韩山道大怒,“管你是红木紫木!想耍赖便直说,何必拐弯抹角说些疯话!”
“哎,啸虎前辈少安毋躁。”金白晓虽然对韩山道说着这话,目光却始终得意洋洋地停在段临风的脸上,“你又怎知道,段少主不会接下我这个提议呢?”
在一瞬之间,段临风明白了他口中的“盒子”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