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当时不过是试探之语,想不到段少主竟真能应允下来,实在叫人乍舌。”金白晓不紧不慢道,“只可怜我那未婚妻,没有半分替自己说话的机会,稀里糊涂就被自己最亲的家人推向绝路。谁知道她当年匆匆逃婚,是不是因为发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摆开这样大的阵仗,不是为了替任何人讨回公道,也不是为了找到真相,只是为了捕风捉影在众人面前辱他名节而已。段临风捂着脸无比讽刺地笑了起来:“金掌门倒是说说,我有什么阴谋?”
金白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另起了一个问题:“段少主可还记得虚虫帮?听闻这个新生门派与段少主渊源不浅啊。不知送入白马镖局那位所谓刺客,与段少主又是什么关系?”
白马镖局?段临风模糊想起那位疤面总镖头毕恭毕敬的脸,他曾经被颜寄欢当着半个金陵城的面公开羞辱,又眼睁睁看着段临霜将颜寄欢救走,但是段临风从未深究此事,没有人为疤面镖头与白马镖局所受的羞辱付出代价,或许从段临风带着段临霜出现在疤面镖头眼前那一刻起,他心里就已经不再将段临风当作是他的少主了。
“看来恨我的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多些。”段临风忽然平静下来,他想要看看这场戏如何唱下去,他想要看看自己在那些口口声声敬他畏他羡他的人心中究竟是一个什么形象,“那么白马镖局又说了什么?”
金白晓道:“他们说你抓了个刺客,那刺客说虚虫帮的首领正是你段临风,而你瞒下了这件事。”
段临风忍俊不禁,将这句话又重复一遍:“金掌门说我抓了个刺客,只为了叫那刺客在我的人面前指证我自己?”
“没错。”金白晓竟然理直气壮应了,“乍一听虽然不合理,但细究起来不过是你的障眼法。因为只有将虚虫帮塑造成一个与清泉山庄、与你相对立的帮派,别人才会相信虚虫帮与你毫无干系。”
“虚虫帮本来就与我毫无干系。”段临风只觉得荒谬至极,“如此说来,我也能说虚虫帮是金掌门设来陷害我的陷阱,毕竟金掌门恨我之心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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