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被抓得动弹不得,段天问看起来很愤怒,愤怒得可以随时杀了他,但又好像舍不得将他放开。
然后……然后他是如何脱身的呢……
“父亲,父亲,你喝多了,这是小师叔啊。”
是了。是临雨。是她看到了自己的窘态,匆匆起身替他解了围。
“临雨?”
在看到女儿的瞬间,段天问的手终于松开了。
“临雨,这是你酿的酒?什么时候学的?”
“女儿……女儿是……自己随便琢磨的……”
“少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有空多去顾一顾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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