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风道:“敌明我暗,是个优势。”
金秋雁不置可否地扭过头去,问道:“你说的这个敌,可有苍梧派的一份?”
段临风哑然失笑:“家父于前辈有亏,前辈于我有恩,仅凭了这两点,即便前辈要取我性命,我亦不会对前辈还手。但若涉及到门派之争,我却不敢贸然做下保证。”
金秋雁竟也微微一笑,道:“其实你我二门龃龉已久,我并不指望这几个月的相处会改变什么,如今听你这样说出来,反倒松了口气,至少你是个坦诚的对手。”
段临风道:“若有机会,我却更希望可以与前辈成为朋友。”
微风吹过树梢,两个人又默立片刻。金秋雁开口问道:“下山以后你我就要分道扬镳,你准备去做什么?”
段临风想了想,答道:“找人。”
金秋雁看他一眼,提醒道:“那你最好换一身行头。否则凭你现在这幅乞丐模样,大约不会有一个人愿意同你搭话。”
段临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外衣早就已经被树枝剐蹭到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内衫算是完好,不过也因为沾染了难洗的血渍而显得斑驳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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