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宣蹲下身来摸了一摸段福的胸口,从里面扯出一叠用锦布包好的信件。他细细翻看了一遍,嘟哝道:“真是怪了。他们竟连拆都未曾拆过。”
一封印了正武堂武字章的信件从里面掉了出来。刘宣见状瞥了段临雨一眼,心知她不会拆看,于是识趣地将信收了起来,不想段临雨却抽出那封信,道:“无妨。”
“你们可曾见过段福的钥匙?”另一边张子慎还在上上下下摸索着段福的尸体,“他每一日进出里外庄的钥匙都是向我拿的,如今怎么都找不到。”
“钥匙?”韩山道警惕起来,“不会是清泉瀑池机关的钥匙吧。”
“是啊,还能有哪个钥匙呢……”张子慎的脸色也越来越差,“这把钥匙连通里外两庄,若是落到有心之人手里,岂非酿成祸患。”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清泉山庄的机关钥匙一共有七把,除了清泉五杰与庄主本人之外,只有需要频繁出入山庄的段福手中存了一把。段福对这把钥匙向来十分看重,除了当年楚云七拿着段临风给他的牌子骗得过一次钥匙以外,这把钥匙从来没有流入过外人之手。而仅仅就是那一次就已经酿成无可挽回的血案,他绝不可能会把这把钥匙随便乱丢。
张子慎这边正在四处翻找着,段临雨那边却忽然传来一声惊叫。众人循声看去,发现段临雨怔怔看着手中的信,俨然已经丢了魂。
“霄儿……我的霄儿……”
韩山道一看情势不对,立刻抢过信件读了一遍。这一看他也惊恸不已。原来这不是一封求和信,而是一封求救信。几日之前的一个深夜,有一位使鞭的歹徒闯进正武堂想要取李霄的性命,李全甫为了护子与对方殊死搏斗,却力有不逮,当场遇害,李霄也因重伤不治身亡。正武堂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堂主与少主,夫人也远在娘家,一时间乱成一团。二堂主与三堂主因为争位起了内讧,还是几个对李全甫忠心的弟子拼命逃出来以后写信向清泉山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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