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七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往下腹冲去,险些要在段临风里面泄了。段临风怎么是这样一个人。明明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人是他,楚云七却觉得自己才是快要被逼疯的那个。
“我刚才想的就是他。我少时想象中的你。”段临风又开口道,“你不如他。”
怒火攻心。
若说刚才楚云七多多少少还带了温存之意,从段临风说出这一句话开始,他心中仅存的那丝名为理智的弦也跟着克己复礼一并绷断了。
他冷哼一声,仍不去解开段临风的穴道,反伸手捂住了段临风的嘴,然后将段临风的腰拎起来,用跪姿顶了进去。段临风在他身下猛地颤抖了一下,却叫不出声来。他愈发兴致高涨,一边继续向着那个位置深顶,一边就着香膏握住段临风早已挺立的阳具前前后后抚弄起来。段临风的呼吸果然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眼神也渐渐失了焦。手心握住的阳具越来越硬,在段临风不可控制地绷紧全身那一刻,他解开了他所有的穴道。
白浊的液体喷满了他手心,段临风再也压不住自己的声音,浑身瘫软着跪倒在床上。
“现在还是他厉害吗?”
段临风无力地摇摇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出去,我帮你弄出来。”缓了一会儿以后,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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