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寸寸侵入的饱胀感促使那维莱特捏紧了空的手腕,一条腿屈起就要往空的肩膀上蹬,试图踹开造成这种诡异滋味的罪魁祸首。

        空正感受着肉棒被小穴嘬吸的快乐,被猝不及防踢到了一下,赶忙一歪身子才没被真的踹下床。

        不过金属制的鞋跟踢到了身上,说不疼都是假的。

        看来还是要来硬的,空没好气地抓住了对方的脚腕,顺势往下一压,肉棒也跟着冲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也不知是掠过了哪一处地方,那维莱特突然叫出了声,平日里沉稳柔和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上扬的尾音十分勾人。

        感觉到对方已经完全接纳了自己,空也就开始正式操人了。

        “啊啊……不、嗯……慢……嗯呃……慢点……哈啊……好胀……啊嗯……”

        第一次开荤的水龙面对铺天盖地快感完全无计可施,由于带着手套的缘故甚至无法扣住床单,只能揪起一小撮布料紧紧攥在手里。

        空的肉棒不容置喙地完全拔出又整根没入,发情状态下的后穴敏感得吓人,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一次又一次撞击着那维莱特摇摇欲坠的理智,妄图将高大的水龙彻底拖入欲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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