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害怕,怕蒲一永等下皱着眉告诉他,对不起,他还是做不到。
怎麽扯也扯不动被压住的被子,曹光砚横着手臂挡在眼前。
他不想试了,患得患失,只要蒲一永愿意,曹光砚跟他一辈子柏拉图都行。
“你怎麽变这麽爱哭。”
蒲一永坐起来把他抱到身上,面对面抵着额头。
“我硬得要爆炸了,爱哭鬼。”拉着曹光砚的腰,胀痛的性器隔着一层家居裤贴上对方柔软潮湿的腿心。
明明是满分学霸,念医学院都可以成绩好到不用去,又高又帅又讨人喜欢,为什麽变成这样。
好像是从他这一次醒过来,曹光砚偶尔望着他楞神的平静面孔之下,就多了那麽点小心翼翼。
但真正脆弱的是曹光砚,好像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就会从中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