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砚的笑凝了一下,露出一副他在思考一些什麽事的表情。
蒲一永很怕他这样。
代表事情和他有关,然後曹光砚为了他好,不打算告诉他。
但相处这麽多年,蒲一永早就有经验了。
他把曹光砚拉到怀里,蹭着他颈窝,“我听不懂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啊,又不告诉我。”
“我本来真的不想跟你说的。”他蹭了回去,他永远心疼蒲一永这副样子。
“那天禕昕跑来问我,他自己看照片发现的,还去刺探我爸。他问我说,为什麽我生他的时候你不在。”
蒲一永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心想,果然跟我有关。
“你跟他说了吗?”他闷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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