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靴上床,看着牧慈毫无防备露出来的脖颈,心中一阵燥热。
——
庄玄遇到了许多麻烦。
那帮老东西缠人的很,无论如何也不让他中途回来。
等祭祀大礼办完,天都要黑下来了。庄玄烦躁的很,但一想到牧慈,那嘴角又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三倍奉还。
庄玄的脚步快了些,甚至连衣服都不想换,急急忙忙的去了牧慈的住处。
“……一舟?”
庄玄愣了愣,不太对劲,他布置的暗卫一个都不见了,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不轻不重的血腥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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