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是报了必死的决心,一时都紧张的脸色发白。
高台上的庄玄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原主暴躁易怒,且怨念过于深重,所以他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星星点点的烦闷狠厉能被放大无数倍。
他忍着心中的怒意,哑着声道:“朕知道你们的意思了。”
大臣有些震惊,这是这些日子来庄玄唯一一次松口,有人壮着胆子问道:“那可是要立即处刑牧慈……”
“朕不需要什么相师,朕只信自己。”庄玄有些烦躁的皱皱眉,“你们除了说牧慈……没别的什么事需要上奏吗?”
几人面面相觑,神色尴尬。分明是之前他们无论说什么庄玄都心不在焉的听不进去,还总是不上早朝,他们才只能从牧慈身上下手。
这还是庄玄第一次谈起公务。
有大臣反应比较快,连忙道:“额……最近经常有惰民在街上挑起事端,冒充官员出租田地,搞的百姓人心惶惶。”
庄玄有些怒了,“岂有此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