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庄玄只是看着他,就觉得心情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好。
庄玄走过来揉了揉牧慈的脑袋,迎着牧慈担忧的目光,突然起了坏心思。
他垂下眼,低声道:“……我生病了。”
“生病?”牧慈的心紧了紧,着急道:“那还不快宣太医?”
牧慈起身就要往外喊,却被庄玄一把拉进他怀里捂住了嘴,笑着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贴在牧慈耳边说:“我这个病……只有一舟能治。”
牧慈心急则乱,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着眉想知道庄玄的下句,却只见庄玄一手按了按脑袋,另一只手拉起牧慈的手,拽着向下探去。
牧慈碰到那藏在亵裤下潜深伏隩的巨物,滚烫而炽热的硬邦邦着。
牧慈脸腾地红了,呵斥道:“下流!”
庄玄摁着牧慈的手,不以为然的咧嘴一笑,又推搡着把他摁在床榻上。
庄玄性子急,欲望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压着牧慈,急切的吻了吻,又将牧慈衣衫褪尽,顺着路亲吻牧慈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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