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慈悄悄地翻了个白眼,敷衍地揉了揉庄玄的发顶,“你太累了……快睡吧。”
庄玄抱得更紧了一些,粘人的厉害。他觉得牧慈是给他下了什么蛊,让他上瘾又着迷。
牧慈身上有着淡淡的清冽气味,身子却是热乎乎的,抱着手感好极了。他不耐烦的挣了挣,“热。”
“一舟……我好想你……你好香啊。”庄玄对于牧慈的抗拒充耳不闻,激动的喘着气,下身还不羞不臊地顶了两下。
牧慈淡淡的揪着他的耳朵扯开,起身抱起被褥,面无表情的边走边道:“我换个地方睡觉。”
庄玄:“……”
留他满心愁苦,独守空房。
庄玄自此化悲愤为工作的动力,日日苦战。
一日,陈尚书神神秘秘的进谏,先是想嘘寒问暖一番,直到看到庄玄乌黑的眼眶时吓了一大跳,说话也不利索了,“陛,陛下,您就算辛于工作心系百姓……也不要忘了劳逸结合啊!”
庄玄幽幽的抬眼瞪他,随即将一条折子扔到他脸上,漫不经心道:“朕不工作时你们惦记着要杀死朕的爱人,工作的时候又假惺惺的关心干什么?有事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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