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即使是现在,总长的注意力还是全放在没有必要的人的身上。灰谷兰不满地摇晃一下拢住那头长发的手令他回神:“这下没人来救你了呢,总长。”
然而这次鹭一并没有被头皮上的疼痛拉回注意力,他完全不在意别的事情了:“你把仲岛怎么样了?”
“伤成那样大概不死也快死了吧~”龙胆耸耸肩,觉得如月在问一些废话。把已经废了的人抛在脑后,现在他只想尝尝新玩具的滋味,“大哥,这家伙站不起来就不需要腿了吧。我想听听如月被打断腿时会发出什么样的惨叫声。”
“嗯,是啊。”灰谷兰瞄了一眼鹭一裤管露出来纤细修长的一截脚踝,故意贴近鹭一的耳边说:“总长的脚腕看起来踩一脚就会断的样子。”
灰谷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兰轻轻一抛,龙胆接住,就变成灰谷龙胆将他们的前老大抓住。猛然的体位变化使如月鹭一几乎昏倒,他呛咳着,唇边流下一线鲜红,整个人几乎挂在龙胆身上。
“真是的,衣服都被他们弄脏了啊。”龙胆这样说着,但是饶有兴味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鹭一的脸。总长可比副长好玩多了,难怪哥哥过了这么久都不肯动手。
“一会要土下座道歉哦。连着副总长的份一起。”灰谷兰慢条斯理地捉起银发青年的一条长腿,一点点剥下裤子,裸露出来的皮肤在月色下散发着朦胧的莹白。他一手便圈住那细瘦的脚腕,拇指在突出的踝骨那里打圈。
“……”鹭一在灰谷兰掌中僵住,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人胆敢对他这样冒犯。以前人们敬畏他是如月家的大少爷,后来人们敬畏他如月鹭一本人。即使是当初统治全日本的“壱雫空”的总长也礼让他三分,如今竟然被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算计,像对待捕到瓶子里的螳螂一样翻来覆去地捉弄,如果他活过今晚,他一定要这两兄弟死得无比凄惨。
可是。眼下并不是应该宁死不屈或者放狠话的时候,仲岛达也还生死未卜,他需要放低姿态,让仲岛活下去……
他一寸寸抬起头,每一点移动都使他的大脑叫嚣着疼痛,流进眼睛里的鲜血把世界染成一半红色,他对上灰谷兰皇家紫的眼睛,那双眼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带着某种妖异的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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