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卡马上发觉了博士的难受,他立马停止了自己享受地在博士温热绵软的喉咙里进出的雄根;尽管他知道两个正在博士菊穴里兴风作浪的同僚看不到,布洛卡还是狠狠瞪了一眼他们。紧接着俯下身来和已经后门大开的男人接吻,希望能转移一部分他亲爱博士对痛觉的注意力。

        炎客和送葬人此时也不好受,被两根不相上下的阴茎被撑大到极限的括约肌死死箍住在内壁温软的肠道里做困兽之斗,带来被紧缚的胀痛感和两人都不想说出口的奇特快意,他们的阳具此时仿佛变成了他们本人的代言人,怒张的肉刃针锋相对地交击着,谁也不肯先射精,疲软或者是放弃对博士这具身体的独占权。

        慢慢地,也许是亲吻促进了大脑的多巴胺分泌,也许是连博士自己都会惊恐的身体的适应能力,初期被两根插入一穴的痛苦竟然转变为某种要让他崩坏的官能快感,他一面重新开始照顾大猫已经水光潋滟的家伙事,一面潜意识里冒出了希望就这样被他们的鸡巴搅成一滩没有理智的肉泥的疯狂念头。

        本就不算宽敞的男汤里弥漫着三个不同种族费洛蒙的味道,蒸汽萦绕之间,四具精壮的男体赤裸裸地交叠在一起,雄性的低沉呻吟被萨科塔的未知手段封锁在这个空间里,整个场面看上去就像一场淫乱的文明时代色情影片的拍摄现场,只不过没有摄像机也没有导演,他们都是沉浸在其中的演员。

        “噢…噢!我快要……!”

        已经被肏得脑子乱七八糟,除了淫叫就只会淫叫的博士猛然不受控制地更大声地浪喊起来,一道道白色的浓精从他甩动的鸡巴里飞溅到炎客和送葬人的身上;这像个信号似的,在博士乳沟里抽动的布洛卡,和正双龙的博士的两个人也同时一起爆浆!

        “呼……呼……呼……”

        四个人身上不同程度的都沾上了各自的精液,其中博士的后穴在经历了激烈的双龙入洞之后一时半会儿没法重新合拢,像一张喝醉的小嘴儿一样不停地淌出两个干员的白浊的男性精华。

        炎客好像意犹未尽似的,胯下的大屌跟没射过一样再一次一柱擎天,只不过他也体谅博士的菊穴没法承受自己的二度蹂躏。于是他把目标转向了送葬人,露出了比之前更胜一筹的挑衅邪笑,漆黑的天使面无表情地回视了他,只不过胯下的“战铳”不逞多让地高高举起,表明了主人同样的战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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