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先前没有抱什么期望,但是博雅哥的第一次是和我,我还是很高兴。”
[博雅……哥?]
乍一听上去陌生却又让人有些怀念的称呼,紧随而来的是有什么东西就快要呼之欲出,源博雅被冲击得愣了愣神,直到朱吞那张刚才还在说话的薄唇不由分说得附上了自己的,只在国中时期签过初恋的手的准三十代社会人才回过神来。
他他他他被亲了!
博雅几乎是本能反应地开始呼吸急促,双手想要推开意欲把舌头伸进来的朱吞,他这时才切身体会到俩人体格差距的恐怖——仅仅是平时有在锻炼的水平的他的力气对上调酒师像在试图撼动一座由肌肉组成的山脉,朱吞甚至没有刻意去限制他的动作,这种无力感不像是在反抗来自另一个人的侵犯,而是平凡人在面对传说中的鬼族的捕食的时候的徒劳挣扎。
而在朱吞眼中的博雅则是另外一个样子:不会换气的雏用双手抵着自己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气,缺氧和酒精的双重作用让体格不错的白皙身体泛起潮红。
——简直就像是在邀请。
把眼睛闭起来的源博雅看不到朱吞眼中没有刻意压抑的几欲要泛滥的爱欲,朱吞一边亲着他一边干净利落地把人身上仅剩的裤子也扒了下来,这下旁边孤零零的衬衣和它的伙伴又团聚在一起了。
“哈……哈……”
嘴巴终于被放过的博雅大口喘着气,相比于呼吸只是有些变快,脸色仍然游刃有余的朱吞,他刚刚真的生出一种就快要被男人硬生生亲死在床上的错觉,以至于赤身裸体俨然已经变得不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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