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头上的绷带,踟蹰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抵住那种把角也绑了个紧实的难受,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想穿过客厅去有镜子的那间盥洗室——
“KIKI。”坐在沙发上的黑发青年叫住了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犬井户缔谨慎地组织了一下语言:“还好,只是角被绑得有点难受……”
诸伏景光抬眼看了看他平整的额角,视线尤其在他不停地摸着的那块地方停顿了一下,面色复杂。
那里哪有什么角……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自责地捂住眼睛,而霎时间头痛起来的降谷零也没来得及安慰他,只是又一次打开手机,看起了之前拍下的医生郑重写下的诊断书。
所谓医生的字体,懂的懂,不懂的永远没法自学成才。看着天书默背了一下医生的嘱咐后,降谷零默不作声地关上手机,开始试图用视线诊断能造成幻视的脑震荡。犬井户缔满脸无辜地眨着眼睛和他对视了一会,因为近来吃好睡好、作息健康,他上班上出来的压在眉间的郁郁之气都消散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与之相反的就是两个看起来心疲力竭的大学生了。
因为这个突发事件,诸伏景光这两天吃不好睡不着,连冒出来的青色胡茬都没心情打理,满脸的憔悴。不仅是他,连一向精力十足的降谷零也是如此,许久未闭的眼睛干涸不说,已经带上了些许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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