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重要的不是有关龙外貌的记载,而是擅变化——因为擅变化,所以是什么样都合理。

        犬井户缔满意地点了点头,头上的鹿角、旁边的大耳朵和尾巴都跟着一起上下晃,但印在地上的影子却全然看不见枝桠的分叉。

        诸伏景光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得不再次直视起那个问题:

        这样的幻视究竟什么时候才有痊愈的那天?

        虽然病患的个人资料一直是绝对禁止透露的禁区,但出于某种机缘巧合,他们还是从遇到过这种罕见病例的医生那里得到了上一位患者的痊愈时间——

        国小五年级的稚龄到四十一岁的中年,痊愈方法还不是有迹可循的服药或是心里疗程,是又一场无法复刻的意外。

        “不过,今天又不用上班的话,感觉好奇怪……平常忙得要死,一连放这么久假真的没事吗?”这么碎碎念着,犬井户缔歪着脑袋把翻出来的正装挂回了衣柜。

        他在里面翘着尾巴,一边为不用上班感到轻松,一边因为心里的窃喜而有点过意不去,另外两个人的情绪就沉重多了。

        “如果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