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着齐肩长发的青年坐在副驾驶,一边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夜景分散注意力,一边安静地听着后座的两个青年轻声聊着学校里的事,彼此打趣。

        诸伏景光从后视镜里看着他沉稳的表情,只觉得那份距离感越来越强,几乎已经抹掉了他对犬井户缔过去的所有印象——再加上今年二月那次折戟沉沙的行动,基本上也耗掉了他所有的勇气,如果就这样下去,他和犬井户缔的关系便到此为止,直到五十年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变化。

        不甘心、无论如何都不甘心……但再怎么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这份恋情意识到的太晚太晚,快要被消磨殆尽时才赫然察觉,本身就几乎已经没有能挽回的余地。

        “现在的话,学校里什么话题比较流行?”犬井户缔挺着背脊,侧过头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两位青年,“最近去学校做了一次安全宣传,他们说的话好多我都听不懂……”

        大概是和诸伏高明一起生活的时间太长,诸伏景光有时候看着犬井户缔都会恍惚,感觉看见了做着相同表情、连下意识的小动作都一样的兄长的影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共同居住又关系良好的两个人会不自觉地在生活习惯、姿态上同化是很正常的事,科学上也有相关依据,但是……

        不快。

        在犬井户缔身上看见属于兄长的痕迹时,诸伏景光比任何时候都感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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