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哀怨的目光,诸伏景光用指节蹭了蹭下巴,忍不住笑了一下:“抱歉抱歉……没关系,的那份道歉礼我之前去买的时候也替他一起准备了。”
虽然去买的时候想的不是道歉这种事,但不得不说,实在是非常适合现在拿出来用——从凑数和实用性上都不能再适配。
“该道歉的是这家伙才对吧?”降谷零还有些不服气。
“我之前就想到说不定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想着有备无患……”尽管被降谷零瞪着,诸伏景光也仍然是那副温和的模样,连微笑的弧度都没有一丝波动,“没关系,Zero,你之后会感谢我的。”
“……净说些奇怪的话……呼。”金发青年抱怨着,又自以为隐蔽地蹭了蹭犬井户缔。
大概是品种原因,降谷零一点都没有继承到大部分犬科的审视夺度技巧,只是竖着耳朵、甩着尾巴,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气味尽数蹭到青年身上,才心满意足地准备去浴室。
临走前,他耸耸鼻子,有点纳闷地看了眼锅里早就焦黑一片的不明物:“Hiro,你之前提早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要做厚蛋烧吗?”
纯粹把锅铲当成阻挡热情犬科的武器的诸伏景光:……
他后知后觉地侧了一下头,沉默着看向备受委屈的新买的平底锅。
难怪刚刚零一回来的时候就先往这边看了好几眼……其实那个时候他就闻到了对吧?只是为了不让KIKI分心,所以直到目的达成才开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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