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警察本部到警视厅,很难的啦。”犬井户缔含含糊糊地回答他,“等我一年看看……?实在不行,我就辞职过来算了……”

        如果辞掉警察这份工作,还能做些什么呢?

        犬井户缔没有想过,但仍然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这份承诺。

        毕竟,他是为了追逐幼驯染、憧憬着他身上那份耀眼的色彩而成为的警察,如果为了当警察而远离幼驯染,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那高明哥呢?”诸伏景光图穷匕见。

        犬井户缔呆愣了一会,对诸伏景光这种突然升起的抵触情绪感到莫名,但还是用尾巴安抚似地拍了拍他:“你想让哥哥也过来警视厅?”

        “……诶?”黑发青年听见他脱口而出的称呼,有些发愣。

        “不是吗?总之,千万别让他听到你的话。”犬井户缔懒散地眯着眼睛,尾巴倒是勤劳地摸摸索索地裹上诸伏景光赤裸的上身,从浴室已经出来一会,那些热气早就消散,房间的暖气虽然打起,但再这么裸着恐怕也会着凉,“会被训的。”

        如果是高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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