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本国色情业发达,各类性交的方式也不会写出一份量化表来供人参考,更何况人和人的感受本就无法相同。
思来想去,诸伏景光把目光盯上了每次都积极取悦他,自己却对性快感兴致缺缺的恋人——除了把这种单方面舒服他的行为称为取悦,他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形容词了。
“我也想对你做这种事。”面对拒绝了他的恋人,诸伏景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也想做。”
只是想对他做。
于是犬井户缔就这么被他拐上了床。
诸伏景光显然也对自己为什么能说动他心知肚明,在犬井户缔应着他的要求慢吞吞地脱衣服——慢吞吞也是要求——时,看着看着便突兀地对他说:“其实KIKI对这种不能生小猫的交尾,没有兴趣吧?”
正在解着扣子的犬井户缔愣了一下,指尖停在纽扣上,有点歉意地看过来:“……对不起。”
让人道出心里的想法,他的第一反应果然是道歉。
诸伏景光忍不住笑起来,神态轻松,全然没有犬井户缔想象的在意:“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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