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井户缔睡前被勒令穿好的长裤又已经掉了半截了。

        “……KIKI?”诸伏高明没有贸然行动,只是轻声唤了他一句。

        “嗯……?”似乎是被自己的名字惊醒,犬井户缔迷蒙间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和刚刚一样绵软,“怎么了,高明……?”

        “……没什么。”明明成功喊醒了他,诸伏高明却没什么高兴的感觉。他拧了一下眉,又瞥了一眼天色,语气平静,“再睡一会吧,还很早。”

        “喔……”大猫猫打了个哈欠,柔软的尾巴从被窝下钻出来,搭在他和诸伏高明之间。他丁点没察觉到下身的问题,打个哈欠的功夫就歪过脑袋又睡着了。

        诸伏高明静静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列了很多个不该这么做的理由,用礼义廉耻,道德法律垒起了一座不可跨越的壁垒,然后在犬井户缔又一次蹭进他怀里的时候,从内部向他打开了门。

        幸好KIKI从来没真的喊过他哥哥。

        以往觉得有些遗憾的事,现在却觉得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揉了揉大猫的脑袋,面色温和地侧过身,从侧面被抱的姿势变成正面相拥。在猫忙着睡回笼觉的功夫,他的手一路顺着尾巴摸了过去,最后落在少年的尾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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