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猫眼的男孩子叹了口气,抱起从隔壁抱过来的被褥,默不作声地铺在了犬井户缔的旁边,还不忘愤愤地戳了戳他柔软的脸颊,却在看见他安宁的睡颜的时候忍不住放轻力道、再放轻一点力道。
比起泄愤之举,更像是什么轻柔的抚摸。
哥哥一个人出门了——一个人!
他有点气恼,却不知道该气晚上消失的KIKI,还是少了个晚安吻就睡不着的自己,或者气格外敏锐又贴心的兄长。在纠结一番后,黑发蓝眼的猫猫撑着手臂,捏了捏犬井户缔的耳朵,发现捏不出猫耳后,干脆开始试图摆出更容易接收声音的形状。
虽然没带他,但哥哥还是带了哨子的。
可恶,这不是说他还不如哨子有用吗……越想越气了。
“……睡觉吧,Hiro?”一头雾水地看了一会后,降谷零小心翼翼地问他。
为什么零可以这么轻易地接受安排啊——
“睡觉。”诸伏景光放弃无谓的动作,带着点赌气的心理恨恨地倒在枕头上,“晚安,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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