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哈啊……”诸伏景光小声喘息着塌下了腰,带着些至今任挥之不去的羞窘,内敛地享受着性带来的快感。

        腺体被指尖灵巧的玩弄,所带来的是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感,越激烈越无法辨别究竟是舒适还是难受。

        随着腺体被一次次摩擦、玩弄,青年腰部的抖动也越加频繁无规律,在他痉挛着腿根,喉咙里发出像是抽泣一样的呜咽声后,犬井户缔探头看了看他,确认他散发的多是快乐的感觉后,才放心地夹紧那小一块穴肉,加快频率戳弄。

        “——!”

        在诸伏景光今晚第一次绞紧后穴、用柔软湿润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低喘着进入高潮后,犬井户缔抽出指尖,安抚似地揉了揉不断收缩着的浅色穴口,靠过去亲了亲他。

        他的手指湿哒哒的,一开始涂在指套上的半固体状的润滑剂已经被温暖的穴腔化成了黏答答的透明液体,但是毫无疑问,它其实不是诸伏景光想看见的光景。

        黑发青年半阖着眼帘,没什么力气的手慢吞吞地抬起,在犬井户缔的不躲不避间扒下了他的裤子,露出青年早就已经被雌性发情的气味引诱着高高竖起的性器。

        在尺寸上来说,毫无疑问是白发青年的胜利——虽然他本人根本没有这种意识。

        形状优美而不狰狞,柱身白净而顶端微微上翘,青筋也只是增加了色气,并不像那些影视片里狰狞的、在别人身体里驰骋的性器那样,犬井户缔的性器看起来就像他本人一样,青涩而从不沾染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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