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代号名前所未有的、是酒类的青年,其实力、权利和身手自然和神秘度成正比,是诸伏景光潜入组织以来,见过、能进一步接触的地位第一人——
浅黑色的短发,白色的发尾,金色的眼瞳,这家伙是特立独行的野兽,是不受组织规矩约束,可以独自行动而哪怕是琴酒都无权过问的高层。
他悄无声息地犹豫了一瞬,身体有着一瞬间的软化,而这丁点的间隙,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放松,却被身上的野兽敏锐捕捉到了。
他像是少女一样漂亮的脸上骤然柔和了下来,唇角勾勒出笑容,如同被喂食了的野犬那样短暂地柔软下态度,亲昵地凑近潜入搜查官的脸庞,精准地咬住他的喉管——
就着这个姿势,在弥漫开的血腥气和撕裂痛中,那双蓝色的猫眼骤然瞪大,瞳孔颤抖着缩小,开始了本能而无力的挣扎。
“……我、想要你。”从喉结处传来濡湿的触感,接着是犬齿嵌入时尖锐的疼痛,“可以吗。”
这是一个称述句。
猫样的青年长久地凝视着他,在充满了暴力与血腥,压制与驯服的拥抱中,艰难地抬起了手。
……这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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