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因为宣恩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的心像碎了一般疼痛难耐。
「不要不理我....」
他握紧宣恩的手,他好害怕宣恩就这样醒不过来了。
一周的等待一周的折磨真的太痛苦了。
哭累了他趴在床边睡着,醒来外面已是天黑。
灿烈已经很习惯,天天帮宣恩擦澡,就像机器人那样。
擦完澡後他才会洗澡。
伯贤今天站在浴室门口等他洗完澡,他头都还没乾就被伯贤推出工作室来到顶楼。
伯贤盯着他,真的看不下去,也不是不理解只是他也太悲观了。
「你明天真的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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