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爸爸的好宝宝!”
“你爸爸是高个子、络腮胡,喜欢穿红西装的那个吗?”
“是!”
齐飞宇低头看下去,小芽薄薄的乳上还有被胡茬反复摩擦留下的白砂。
他一低头,小芽还以为是索吻,扭过头在他的脸上胡乱吧唧,齐飞宇偏头躲了一下,落在下巴上,小芽笑呵呵的吻又追过来。他稍微张开嘴,柔嫩的舌头就钻进来搅动。
这个少年是谁也许根本不重要,孙志彪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天真的性奴,顺从于最本真的欲望,对人一片透明。正是因为他不觉得羞耻或怪异,放浪的性事变成纯洁的享受,心知肚明的大人因此得以在他年轻得甚至于幼稚的肉体上实践最狂妄的性幻想,整个地吃干抹净他的无知。
可耻的是齐飞宇因为明白了这件事,阴茎在小芽的阴道里激动地抬了下头,少年立即回报以长而颤抖的呻吟。
齐飞宇的手握在小芽的腰上,小孩因为腰侧传递的热量,微微痉挛了一下。相当用力地下拽,与此同时向上狠狠一顶,小芽整个抽搐起来,透明的液体潺潺而下,流到齐飞宇的大腿上,又滴进石案下的长毛地毯里。
小芽张着嘴,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齐飞宇抚在他的唇肉上,他才突然回过神一样,含进去齐飞宇的手指。他的嘴太小了,只是三根手指就绷在嘴角,含糊地淫叫:“哈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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