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迅速回忆最近的行程,虽然从主人和小狗的角度来说,你并没有跟白起汇报行程的义务。但白起对你来说,并不是单纯的小狗那么简单,他还是你的老婆,你选择要共度一生的人。正常的安排你都会跟白起提前说明,但总有些“意外的”、“不正常的”、“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的“狐朋狗友”们并不像你,多的是单身万岁的独身主义者,也有沉迷美色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出去玩不可能只提笼遛鸟跳广场舞,泡吧喝酒才是常态。
?因为你“英年早标记”,碍于家里的白起,这些活动并不经常参加。但前段时间白起一直在外面出任务,于是你也难得地放纵了一把。
?“既然被发现了,”你心里想着逗逗他,装成了一副冷淡的样子,“我一直也没有介意你的不坦白。”
?“小狗心里不应该藏事,”你撩起裙摆,跨坐在他的身上,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玩个游戏吧。”
?你一回家就惦记着看白起,衣服都没有换,依然穿着出门的那一套,不怎么良家妇女过于火辣性感短裙吊带,本来还有一件白起要你套上的充作外套的机车服,此刻你嫌碍事,脱下来甩在床头。
?“你出去的这段时间,很精彩啊,”你俯下身,脸贴近他的胸膛,那里有一道长长的疤,新添上去的,愈合的时间不久,“我有允许过你伤害自己的身体吗?”
?你对着白起的胸膛吹了口气,又轻轻舔舐上那条还没有消除痕迹的伤疤,便听见白起呼吸声愈加粗重。
?“我身上有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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