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还是心疼的。
?“第二个问题。”
?“你身上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虽然这不是一个问句,但多年相处下来,你立马理解了白起的言下之意。
?你侧过身,在箱子里摸了一阵。
?“小狗吃醋了吗?”你笑着问,从箱子里掏出掏出一个玉桂狗的皮拍,“翻过来,吃醋的狗狗是要被打屁股的。”
?白起听话地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上,上身紧贴着床单,只有两瓣在你眼里过分诱人的臀瓣在你触手可及的位置。
?“Sir,你的属下知道你私底下是条会吃醋的小狗吗?”你没有用拍子,而是用手拍拍他的屁股,揶揄道,“白警官,我都还没有吃你那个白月光的醋,你怎么倒先想捉我的奸了?”
?“没有,”因为跪趴的姿势原因,白起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没有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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