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相接的刺激以及被人握着命根子的致命点,吴邪没敢再动,就怕张秃一个用力把他废了,方才一阵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吴邪清楚的明白两人的武力差距。
一番手活刺激,张秃拽下来吴邪的裤子,粗硬的鸡巴抵在吴邪绷紧的臀尖,似乎就要大剌剌的长驱直入,吴邪瞳孔骤缩,张秃抬起他的腰,鸡巴抵着他有些湿润的穴口肏着大腿根。
松了口气之余,穴肉自然松软,瘙痒和空虚开始折磨吴邪,吴邪想起了那阵香,怕不是他刚刚走进这个地方,就已经落在了陷阱。
他视线偏移,看到了地毯上躺着的手机,吴邪伸手往手机够去,张起灵,张起灵...
这个名字在他口中缠绵了不知多少遍,却不曾叫出声来,再这样的腌臜丑事上,张起灵成了他无法言喻的心伤...
意识游离之际,熟悉的胀痛让吴邪再度回归,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躲避,却还是被中年男人粗壮的鸡巴一点点肏到了底。
张秃满足的发出喟叹,吴邪年轻的肉体上驰骋,吴邪睁大的眼睛落下泪来,浸湿了洁白的床单,他被一个足够当他父亲年纪的中年油腻秃顶男强奸,竟还获得了快感。
肉体无力抗争,被迫享受一波波的高潮快感,痛苦早已散去,只剩身体的欢愉。
不知该说这具身体是张起灵调教有方,还是淫荡骚浪。
肥腻的肉体搂着他交脔缠绵,吴邪想要干呕,发出的却是被干的无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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