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计较不代表愿意被他带走,算了,带走都带走了,身上还挺好闻的,解雨臣在青年晃晃悠悠下山的路上再度陷入沉眠。
啧,睡个觉都睡不安生,青年好吵,总在他耳边说些杂事,尤其爱抱怨他三叔,解雨臣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他想让青年不要再给他输灵力了,凭他本身的底蕴,那点儿灵力连给他塞牙缝都不够,遑论让他长大。
他知道这个人叫吴邪,老想着有个精怪报恩以身相许,他要是去见吴邪,这家伙以为他是送上门来的道侣怎么办,不妥不妥。
解雨臣忍了下来,习惯了每天晒晒太阳,听吴邪说点儿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那牙缝大的灵力被解雨臣用来舒展枝叶,更多的还是自己的本源来维持花开。
解雨臣知道他很漂亮,漂亮到文人墨客无数华丽辞藻不能形容之万一,连同修仙者也会为他吸引。
吴邪是真的喜欢他想要他做道侣,还是迷惑与他生来享有的迤逦面貌。
解雨臣开始犹豫,五月早已结束,桃花的花期也该过去,他为什么还愿意一直维持花开潋滟,吴邪每每为他多停留一分,他的枝叶都会更舒展鲜活。
某一天,解雨臣听到有人要给吴邪说亲,吴邪接下来回了什么也没听清楚,他开始琢磨,他们可以见上一面。
甫一入梦,解雨臣便看到一棵参天大树,白雾萦绕中依稀可辨点点淡粉的色彩,枝条叶脉无一不识,这是他,是长大之后参天通地的桃花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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