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老板足够的疯,行为处事无法捉摸,他的每一个命令和决定,十年间早已让无数人学会闭嘴。
“小哥,天真他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们给他一点时间,他很快就会回来,对了,之前他说过想去一个福建的村子,要不我们去那里找找...”
看着胖爷和那个人离去,我垂下眼敛遮住一切情绪,吴山居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足足一周,他们看起来相信了老板的孤身离去。
福建,那个地方很远,哪怕以现代的交通,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我再一次背叛了老板,老板独身一人清净的私人空间,成为了如今禁锢他的囚笼。
面对我的僭越,老板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他不求救不挣扎,放纵自己画地为牢,他很累了,也确实需要时间和空间休息。
老板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只偶尔淡淡撇上一眼,就让我贫瘠的世界地动山摇。
老板从清醒过来,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伤势慢慢愈合,只要他想,随时都能突破我的防线,得到真正的自由。
但老板没有,他从容不迫的任我摆弄身体,衣食住行,尽数归于我身。
以前的老板眼里是清澈敞亮,如今的老板眼里暗沉乌黑,透不进去一丁点儿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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