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寸寸描摹闷油瓶的眉眼,我有多久没见过他了,以至于这幻境中的只影,也足够让我驻留。
“吴邪。”
“吴邪...”
谁的声音在喊我,是闷油瓶吗?漆黑的背景下,闷油瓶逆光而来,少许光线映出他削瘦清隽的容颜,他少见的笑了,叫我的名字。
不,不是他。
那声音华丽纯净,拖着迤逦的曼妙,深藏艺术的厚重。
是谁扬着水袖咿呀软语,浓墨重彩的妆容下眸光闪烁,一出戏,一个人,唱一生。
潋滟秀雅的容色渐渐清晰,手上的剧痛把吴邪从幻境中带离,回到现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解雨臣担忧紧张的神情,手上的劲道一松,却始终不放。
“吴邪,你不能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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