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不知多久,吴邪对这样的状态几乎麻木,穴内的性器再度膨胀,一个深顶之下,浓厚的液体击在敏感的肉壁,吴邪抽搐几下,身上的野兽不动了,液体仍然源源不断的送进吴邪体内,微软的性器还堵着穴口,静静等待最后的成结消退。
吴邪的小腹被顶出一个突起,鼓胀感让吴邪恐慌,那分明就是子宫,而非肠道,自己的这副破败身体还有着相对完善的功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吴邪自己的阴茎早已在性事中泄过数次,再也硬不起来,可怜兮兮的露出些许清液浊液,唯独身下那处花穴,敏感胀痛的吸引着吴邪的全部心神。
狮子的首领终于推开,吴邪稍松口气,然而想象不到的发展再度令吴邪僵硬,另外一只看上去还算温和的狮子取代了首领的位置,对着吴邪还在流出精液的花穴挺腰深入,完全不同的体验让吴邪不可置信的尖叫。
可早就被干开了的身体讨好的吮吻着侵入的巨物,活塞运动再度席卷吴邪的整个神经。
一轮又一轮,一只又一只,吴邪已经分不清楚是那只狮子覆上来,或者说这些狮子都来了几遍,他躺在土地上用脸颊摩挲,眼底黯淡无光,恍若没了所有的生气,唯一有反应的地方只有被不断进入抽插的肉穴。
小腹会随着一次次高潮抽搐着泛起酸意,吴邪看到一只野兽蹲在他面前,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若非下身传来的感觉,吴邪竟然想到了岁月静好。
最后一次射精,吴邪花穴还在贪婪的挽留入侵着,高高耸起的肚皮看上去格外狰狞,与兽共舞的人类就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在终于得到解脱之后红艳穴肉包不住过多的精液,一股股的往外喷。
吴邪闭上了眼睛,疲惫如潮水袭来,他似乎看到眼前的狮子化作赤裸的人类,可他没有丝毫力气再去计较,彻底的陷入了沉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