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我。”
吴邪不去听、不去想,身下浅浅的抽插诱起更多的渴望,他的身体违背意志的追逐灼热的物什,无端的瘙痒从穴肉内里蔓延全身。
他不愿睁眼,张海客他们也不强求,硬物得偿所愿的撞进骚媚的湿软肉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贪吃的吞入更深,吴邪额上冷汗密布,原本又几分挺立的阳物蔫了下去,饱胀和痛意取代了所有快感。
吴邪忍不住后退,又被人箍着腰拉回,性器直进直出,大刀阔斧的开辟出一条契合的道路,呻吟声哑然无力,腰臀被撞得泛红,却还有手指在交合处试探戳刺。
他不和这些张家人说一句话,咬牙承受着痛苦欢愉,恍惚间张起灵淡漠神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啊,这就是他守护的张家,早已腐烂发臭的内里。
“吴邪,真他妈爽,上面的嘴硬,下面的嘴倒是合心意极了,你说,要是所有张家人排着队过来肏你,你能受的住几个?”
张海楼的话响在耳畔,吴邪扭过头不愿理会,身下却被牵扯着做尽亲密缠绵,张海客似乎也笑了一声,握着他下身挺立的大手一紧,痛意夹杂着快感难以言表,在张海楼毫无章法的顶撞之下,龟头狠狠碾过穴肉深处那最敏感一点。
白浊一泄如注,高潮的身体绞紧了张海楼的硬物,张海楼闷哼一声,挺腰更加快速的抽插撞击,不过百余下,便已泄在吴邪体内。
不等吴邪稍作适应,另一个滚烫粗硬的性器毫不停留的撞了进去,比起张海楼的青涩,这个人显然熟练许多,不用睁眼,吴邪就知道身上的人是张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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