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大厅,最多十几人,有的冷漠高傲,有的平易近人,宽大的桌面上一盏油灯支撑起最微弱的光,他们谁都没看吴邪,视线一直停留在那盏要灭不灭的油灯上。
吴邪乖巧的跟在小哥身后,被拉着一起坐在了主位。
接着,吴邪看到所有人或惊讶或质疑或阴险或恶毒的眼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应该是他所坐的地方。
吴邪如坐针毡,在椅子上小动作不断,眼底是一片清澈如许的慌乱无措,那小哥摸了摸他的头发,似乎是做了什么动作,很快,没有人敢再看向这里。
所有人都在沉默,那盏灯映出一桌人身后巨大的影子,诡谲而狰狞。
黑眼镜吊儿郎当的姗姗来迟,他一来,似乎整个气氛都紧绷了起来。
“怎么,大家都专程等我?瞎子还有这么大的面子?”说着,他随意倒在椅子上,带着椅子晃呀晃,发出阴森可怖的吱呀声。
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神都没落在那盏油灯上,瞎子一来,那盏油灯肉眼可见的亮了一些,尽管还是要灭不灭的垂死挣扎,却又似乎能延长一些时间。
瞎子,哑巴,吴邪看了看小哥,又悄悄的看了看对面的黑瞎子,这种称呼真是奇怪,气氛莫名的压抑,吴邪有种风雨欲来的错觉,他吞了吞口水,尽量把自己完全缩在张起灵的影子之中。
瞎子到了,哑巴开口说话:“今天,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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