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床单一片水迹,白色平角内裤湿哒哒的黏在一块,隐约可以窥见几分肉花的形状,香艳至极。
吴邪还在持续发散思维,指望闷油瓶回答他的问题是指望不上了,这到底是梦还是平行时空?一切都真实的可怕,包括床单的触感,以及肌肤相触的温度。
嗯?
吴邪低头,张起灵隔着衬衫揉弄他胸口的那两团软肉,触感...一言难尽。
吴邪用最快的速度从张起灵手下逃开,对张起灵讪笑,尽量避免刚才的尴尬:“小哥,你有发现哪里不对吗?”
张起灵点头,吴邪满心期许的以为张起灵会说一些发现,结果却听到张起灵怪异的回答:“你今天醒的早了,不过没关系,家里只有我们。”
“哈?”吴邪不明所以。
张起灵走到吴邪面前,扯着人的手腕压在床上,浑身的气势让吴邪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有些心虚,一般这种时候需要完全听从哑爸爸的吩咐,否则生死难料。
在斗里呆久了,面对张起灵总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从,基于这一点,吴邪没有动。
忍着男人粗糙的大手扯开衬衫,扣子崩的满床,握上两团新生的肉团揉捏把玩,带着些粗鲁的劲道,让吴邪稍感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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